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面对自己。
她睡着的样子更乖了。脸因为侧躺压出了一点红痕,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
嘴唇还是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牙齿,白白的,小小的。
江厌时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俯下身,吻落在她的眉心。
很轻,像一片雪落下。
然后是鼻梁。顺着那挺直的线条,一点一点往下,最后落在鼻尖。
他停了一下,嘴唇贴着那小小的鼻尖,感受她呼吸时那一点温热的气流。
然后是脸颊。左边,右边,每一寸都吻过去。她的脸很小,他的嘴唇几乎能盖住半边。软软的,热热的,像刚出炉的小面包。
然后是人中。那一条浅浅的沟壑,他的舌尖轻轻扫过去,咸咸的,带着一点汗意。
最后是嘴唇。
他没有急着吻上去,只是贴着,感受那两片柔软的温度。她的嘴唇有点干,起了一层薄薄的皮,蹭在他唇上,有一点涩。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
把那层干涩舔软,把那两片唇舔得湿润起来。
然后他吻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是缓慢的,深入的,唇齿交缠的那种。他的舌尖抵开她的齿关,探进去,找到她的舌头,轻轻缠住。
她睡着的时候很乖,不会躲,不会推,不会用那种亮亮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喊他阿厌。
她就那么躺着,任由他吻,呼吸乱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弧度大了一点,但还是没醒。
江厌时吻了很久。
久到他自己的呼吸都有点不稳了,他才松开,微微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红的,湿湿的,比刚才更软了一点。
他的拇指按上去,轻轻摩挲。
“姐姐。”他喊她,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带着一点气音。
她没应,还在睡。
“姐姐。”他又喊了一声,把脸埋进她颈窝里,蹭了蹭,“今天你去器材室了。”
他的声音闷在她皮肤里,闷闷的,像从很深的地方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