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的毒舌全开,字字见血。
“你拿朝廷盖着内阁大印的官船给敌国走私军火。”
“你骗皇子的亲卫给你当看门狗。”
“你在江南暗中养着白手套。”
沈煜气极反笑,扇骨敲得桌面梆梆响。
“你做了这么多诛九族的死活儿……”
“然后你现在告诉我,你的终极目标就是——‘耗光他们的钱,再反手举报他们’?”
沈煜摊开双手,满脸荒谬。
“你这脑子,到底是塞了多少裹脚布,才能爬到吏部天官的位置上的?”
胡靖靠在冰冷的石头墙壁上。
他双手抱在胸前,冷着脸补了最后一刀。
“张大人。”
胡靖的声音粗粝。
“你听过一个词,叫‘因小失大’吗?”
三人的连番嘲讽和不可思议,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张紞引以为傲的“绝顶聪明”上。
林默懒得再在这个小丑身上浪费情绪。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那张死鱼眼再次变得冷酷无情。
“既然想保你孙子一命,那就别废话了。”
林默把茶杯往地上一扔,“哐当”摔得粉碎。
“罗刹人地界的具体位置在哪?”
“足利义继的营地规模有多大?还有多少残党?”
“钱粮还够他们撑多久?”
张紞引以为傲的计谋被扒了个精光,心理防线彻底坍塌。
他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瘟鸡,一一交代。
“位置在极北苦寒之地,靠近一条大河的入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