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紞仰天大笑。
“到时候,那些黑钱早洗白了成了我张家的家底。”
“通敌的罪名根本沾不到我身上,反倒是我举报敌国残党有功!”
“军功到手,金钱到手!”
“我张紞,就能凭此封公!封侯!”
“这!才是我的算盘!”
刑房里。
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个呼吸的时间,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林默站在原地,张了张嘴。
下意识地伸手往腰间摸去,想去摸那把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的红木算盘。
摸了个空。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像看个罕见物种一样看着张紞。
“你是说……”
林默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你堂堂大明朝的正二品吏部尚书。”
“为了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封公梦。”
“为了榨干一群丧家之犬兜里的钱。”
林默伸出手,指着张紞的鼻子。
“你就敢拿朝廷的底线去走钢丝,把你自己,把你那个举人儿子,甚至你那个三岁的孙子。”
“把全家老小几十口人的命。”
“全给搭进去了?!”
旁边。
沈煜已经彻底听不下去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翘起一条腿,手里把玩着折扇。
“张大人,你真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