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刚要转身下塔传令。
“等等!”
朱高煦一把拽住副将的铠甲系带,将他扯了回来。
“急什么!”
“告诉燕山营的那两万重骑兵。”
“全体卸下马铃!”
“士兵给老子含着竹片,连个屁都不许放!”
“全部退到大营右侧那条干涸的河床和矮坡后头去!”
“熄灭所有的篝火!”
朱高煦死死盯着东北方向那片黑漆漆的丘陵。
“老子倒要看看,这头小王八犊子,今天晚上敢不敢来钻老子的空被窝!”
……
凌晨。
寅时。
这是一天中最黑暗、人最困乏的时刻。
大明营地东北侧的边缘。
几头夜枭发出凄厉的叫声。
丘陵地带的灌木丛,突然犹如水波般被无声地推开。
足利义继骑着黑马,率领着四万大军,像一片无声的阴影,死死贴近了明军大营的外围!
他探出头。
视线中。
明军偌大的营地里,只剩下十几堆快要熄灭的篝火在风中苟延残喘。
大批的营帐还在。
但诡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