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将指着北方。
“咱们是否立刻向北推进,去接应汉王殿下?”
朱高燧偏过头,看着那名参将。
他突然扯开嘴角,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
“接应?”
朱高燧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被海风吹干的嘴唇。
“我那二哥黑熊成精,杀几个朝鲜矮子还需要老子去救?”
“锵!”
朱高燧猛地拔出腰间佩刀,刀锋直指东面通往内陆的宽阔官道。
“传令全军!”
“往东打!”
朱高燧的眼神里满是阴毒的算计。
“留五千人看守战船。”
“剩下的人,全部急行军,给老子切断平壤通往汉城的南道要冲!”
“老二在北边赶。”
“老子就在南边扎好口袋!”
“把平壤,给老子硬生生地抠出来!”
战术穿插,犹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切断了朝鲜的国土命脉。
通往南方的官道上。
十几名背着告急令旗的朝鲜传令兵,正发疯似地抽打着战马,试图把鸭绿江防线崩溃的消息送往国都汉城。
突然。
官道两侧的密林里,闪出无数大明游骑的阴影。
“嗖嗖嗖——!”
几名传令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被射成了满身窟窿的刺猬。
战马栽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