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被勒得翻白眼,艰难地点了点头。
“有……有一条!”
猎户结结巴巴地供述。
“那是我们女真人为了躲避朝鲜边军,进山采参时自己踩出来的一条兽道!”
“很窄……在悬崖边上……”
“大车和重甲走不了!”
“只有……只有轻装的马匹和人,能勉强摸过去!”
朱高煦他一把将猎户扔在地上。
“哈哈哈哈!”
朱高煦仰起头,爆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
天无绝人之路。
对岸的朝鲜守军把鸭绿江防得水泄不通,却绝对想不到,老天爷给他留了一道后门。
“锵!”
朱高煦挥动佩刀。
一刀将旁边一棵手臂粗的枯树枝劈成两截。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副将。
眼神犹如一头终于锁定了猎物咽喉的恶狼。
“传本将将令!”
朱高煦的语速极快。
“大军主力,就在这鸭绿江正面给老子死死扎下营盘!”
“每天派一万人在岸边伐木!”
“动静搞得越大越好!木筏子给老子拼命地造!”
“让对岸的高丽棒子以为,咱们要强渡鸭绿江!”
朱高煦收刀入鞘。
他一把扯下身上那件重达几十斤的山文甲,随手扔在地上。
“点齐三千燕山轻骑!”
朱高煦舔了舔牙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