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当那面代表着燕王的巨大旗帜出现在江面尽头时。
南军水师的主将站在甲板上,看着对面那漫无边际的钢铁洪流,连刀都没拔。
“降帆!”
主将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懒得喊。
“让出航道!”
“全军舰船靠岸抛锚!”
没法打。
几十万主力都在北方被打成了飞灰,现在指望他们这几艘破船去挡朱棣的几十万虎狼之师?
找死都不是这么找的!
江面上的南军战船齐刷刷地降下了风帆,乖巧得像一群绵羊,主动退到了两岸的浅滩。
巨大的燕军运兵船畅通无阻。
战船靠岸。
一块块沉重的跳板狠狠砸在金陵城外的南岸泥地上。
“踏!踏!踏!”
燕山铁骑连人带马,从跳板上鱼贯而下。
应天府城外。
数百门沉甸甸的红衣大炮被战马拖拽着,在城外的土坡上一字排开!
黑洞洞的炮口,死死对准了金陵那高大巍峨的城墙。
骑兵方阵如林。
雁翎刀出鞘。
杀气直冲九霄!
金陵城头。
守城的南军士卒看着底下那宛如地狱魔神般的大军,双腿抖得像是在筛糠。
“当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