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东西在真定投降!现在还在帮着燕贼守城!
突然。
齐泰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名字。
盛庸!
那个当年在军中不显山不露水,却稳的出奇的宿将!
“盛庸!”
齐泰哆嗦着,就像快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漂浮稻草。
“对!还有盛庸!”
“只要他挂帅!哪怕打不赢燕贼,也绝对能把金陵城守的固若金汤!”
齐泰猛的扯起染满墨汁的官服下摆。
连乌纱帽都顾不上找。
直接像阵疯风冲出兵部值房,朝着皇宫的方向拔足狂奔。
……
皇宫,奉天殿。
空旷大殿,回荡着齐泰撕心裂肺的磕头声。
“太后!”
齐泰跪在金砖上,额头已经磕出一片血青。
“国赖长君,更赖宿将啊!”
“燕贼饮马长江在即,金陵城防空虚!”
“臣泣血举荐盛庸!唯有他能挡住朱棣那个疯子!”
珠帘后头。
吕太后坐在凤椅,心力憔悴。
败了。
真的败了。
几十万大军灰飞烟灭,那些平日里在她面前高谈阔论的满朝文武,此刻全成了缩头乌龟。
“盛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