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筹谋了这么久的千秋霸业,他甚至连那份伪造的遗诏都没捂热乎!
就这么在睡梦中,被人连皮带骨的嚼碎了!
“呵......”
“呵呵呵呵......”
朱权发出一阵神经质的惨笑。
他掀开被子。
赤脚踩在青砖上。
“四哥啊四哥。”
“你真特娘的够狠啊!”
他没有穿那身亲王常服,而是直接走到兵器架前。
扯下一件冰冷的锁子甲,套在单衣外面。
伸手摘下那把最重的大横刀。
“走。”
朱权倒拖着刀。
“随本王,去见见我这位好四哥!”
......
大宁城楼。
此刻火把通明,把夜空照的亮如白昼。
但站在城楼上的,不再是宁王的嫡系,而是清一色披坚执锐的燕山铁骑。
朱权一步步顺着马道走上来。
大横刀的刀尖拖在青石板上,划出一条刺目的火星。
刚走上城楼。
他就望见了那个背对他,立于女墙边的男人。
朱棣。
听到脚步声。
朱棣慢慢转身。
火把的光芒映照在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
没有狂笑,没有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