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首领对视了一眼。
帐篷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塔宾帖木儿凑上前,压低了嗓音,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凶光。
“两位哥哥。”
“听说了吗?”
“辽东那位十五王爷,直接开了城门迎燕王的兵马进去。”
塔宾帖木儿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燕王不仅没杀他,还好吃好喝的供着,给他留了条活路。”
这话一出。
阿扎失里跟海撒男答奚的呼吸同时粗重了几分。
出来卖命,图的是吃肉喝酒抢婆娘。
既然宁王这边的饭碗快砸了。
那换个东家,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辽王有活路。”
阿扎失里摸着下巴上扎手的胡茬,眼神渐渐变得阴冷。
“那咱们弟兄呢?”
谁的刀把子硬,谁手里有粮。
他们这群草原狼,就愿意给谁当狗!
……
深夜。
大宁城里的风更冷了。
宁王府的书房里,依然点着两盏惨白的牛油大烛。
朱权没有去后宅。
他一个人坐在满地狼藉的屋子里,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吱呀。”
书房的木门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