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连日操劳国事,心思耗费过甚,导致元气亏损,气血两虚。”
“依微臣之见,陛下需停下政务,静心调养数月,切不可再劳神了啊!”
静养数月?
朱允炆靠在隐囊上。
他那张原本英气勃发的脸,此刻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他盯着跪在床前的太医。
“荒谬!”
朱允炆一把抓起手边的玉如意,狠狠地砸在太医的脚边。
“砰”的一声。
质地极佳的玉如意碎成了几截,飞溅的碎玉划破了太医的脸颊。
“朕今年才多大!”
朱允炆气得剧烈喘息着,胸膛上下起伏。
“朕登基不过两年,正值壮年,你告诉朕元气亏损到了要卧床数月的地步?”
“庸医!一群废物!”
老太医吓得把头重重地磕在砖面上,只顾着拼命求饶,却半个字也不敢多解释。
脉象就是这样,虚得像是被人抽干了精气。
可皇帝明明正值壮年,又没有纵欲过度的迹象,这脉象简直邪门透顶!
“陛下息怒。”
角落里。
胡靖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来。
作为天子近臣,他今日特赐在文华殿侍疾。
胡靖挥了挥手,示意那帮吓破胆的太医赶紧滚出去。
等闲杂人等都退下后。
胡靖走到龙榻前,腰弯得很低。
“陛下正值鼎盛,这病来得实在是蹊跷。”
胡靖压低了嗓音,语气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