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有储君的威仪。”
方孝孺摇了摇头。
“我们在他面前自称‘我们’,强行将江南乡党与储君捆绑。”
“确实逾越了本分。”
齐泰咬了咬后槽牙。
他抬头看了一眼高耸的宫墙,眼神闪烁不定。
“方先生说得对。”
“殿下变了。”
齐泰在心里咀嚼着刚才大殿里的压迫感。
“以前他听我们说话,总是很温和,事事都会顺着我们的意思去想。”
“今天……太孙似乎对我们有些不耐烦了。”
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方孝孺拍了拍齐泰的胳膊,找了个最合理的台阶。
“也许是这段时间,朝堂上事情太多,太孙的压力太大了。”
“皇上的脾气越来越难琢磨,动辄杀人。”
“南北榜案又闹得沸沸扬扬,满城血雨腥风。”
方孝孺自我安慰着。
“殿下夹在中间,心里不好受,我们做臣子的,能理解。”
齐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方先生言之有理。”
“殿下只是压力太大了。”
“以后我们在殿下面前说话,要更加谨慎才是,绝不能再犯这等忌讳。”
黄子澄也连连附和。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