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缓慢地直起身子。
“齐大人。”
朱允炆死死盯着齐泰,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极度的虚怯。
“那封信……”
齐泰嘴角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上前一步,用笃定的语气,直接堵死了朱允炆的后半句话。
“殿下!”
“信是假的又如何?”
“那送信的死士,早就烂在山东的乱葬岗了。”
“现在人已经死了!”
“死无对证!”
齐泰俯下身,把声音压到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见的地步。
“皇上没有深究,直接给宗人府下了‘无子国除’的旨意。”
“这就说明,皇上心里已经默认了吴王通藩的罪名!”
“那封信,早就灰飞烟灭了。”
“殿下,您现在是唯一的正统!无人可以撼动!”
朱允炆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齐泰说得对。
只要朱元璋不查。
只要朱允熥死了。
这个局就成了天衣无缝的铁案。
他安全了。
储君之位,彻底稳固了。
黄子澄看准时机,立刻抛出了下一步的毒计。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