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开始怀疑,这根本不是什么外来杀手。
或许是太医院内部的人干的。
蒋瓛奉旨扩大调查范围。
所有与苏文有过接触的医官、药童、杂役,全部被套上锁链,押往北镇抚司。
“走!全带走!一个也不许漏掉!”
蒋瓛冷酷地下达指令。
太医院里哭喊声一片,药材散落一地。
诏狱。
阴暗潮湿的地下牢房里,血腥味浓郁得化不开。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
被抓来的太医院众人被绑在刑架上。
皮鞭蘸着盐水,狠狠地抽打在皮肉上。
惨叫声不绝于耳。
蒋瓛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
他不喝,只是看着那些受刑的人。
“招不招?到底是谁嫉妒苏文的医术,雇凶杀人?”
一名锦衣卫千户拿着烧红的烙铁,走向一个平日里负责抓药的医官。
那医官早被打得皮开肉绽。看着烙铁逼近,他彻底崩溃了。
“我招!我招!”
医官大声嘶吼。
“苏院判曾说过,院使大人嫉妒他得宠,院副大人私下骂过他不守规矩。”
旁边的一名药童也被夹棍夹断了手指。
他疼得抽搐,胡乱攀咬。
“是!小人也听到了,院副大人说苏文早晚要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