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送饭送水,连我们都不让随便进屋啊!”
另一个药童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补充。
“对对对!
苏院判最近总是神神叨叨的。
他偶尔在院子里踱步时,会自言自语,说‘有人盯着我,有人动了我的药箱’。
但我们都以为是他在路上太累了,落下了疑心病,根本没当回事。”
“药箱?”蒋瓛心里一紧。
他转身走回屋内,看着那个被撬开的铁匣子。
凶手杀人,没有拿走抽屉里的银票,却唯独撬开了铁匣,带走了一些不知名的纸张和物件。
接着他翻遍全屋,心态崩了。
太子的救命药,没了。
镇抚司衙门。
蒋瓛将那把普通的精钢匕首,重重地拍在了案桌上。
应天府里最好的几个老铁匠被锦衣卫连夜从被窝里提溜了过来,此刻正战战兢兢地围着那把匕首仔细端详。
“给本官看清楚了!”
蒋瓛指着匕首,
“这刀刃的淬火,这刀柄的木料,到底是哪个铺子出来的?
亦或是哪个军卫的制式兵器?”
几个老铁匠拿着匕首,看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
最后,最年长的一个老铁匠跪在地上,满脸无奈地回禀。
“大人,这刀……实在查不出源头啊。”
“为何查不出!”蒋瓛厉声喝问。
“这刀打得太平庸了。”
老铁匠苦着脸解释,
“没有特殊的锻打手法,没有上好的钢口。
这就是市面上最常见的大路货。
别说应天府,就算是在外省随便找个乡下铁匠铺,只要有块生铁,半天功夫就能打出这么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