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脸色苍白如纸。
他看着手里的银票,就像看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下官不想要这种发达。”
林默的声音发涩,带着深深的绝望。
陈珪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骂道。
“你是不是傻?这可是胡参政送的!
满朝文武多少人提着猪头想往胡参政府上送钱都找不着门房。
你倒好,胡参政亲自派长史来给你送钱!”
“下官确实是傻。”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将银票迅速塞回信封里。
他蹲下身,拉开书案最底层那个带着铜锁的破烂抽屉。
把那个装了五十两银票的信封,远远地扔进了抽屉的最深处,上面还盖了几张用来擦桌子的破布。
然后拿出钥匙,“咔哒”一声上了锁。
觉得不放心,他又用力拽了两下锁头,确认锁得死死的。
陈珪看着林默这番如同防贼一样的操作,满脸不可思议。
“你不花?”
陈珪瞪大了眼睛,
“五十两银子,你去秦淮河包个最红的花魁都能玩上十天半个月了!
你锁起来生小银子啊?”
“下官不敢花。”
林默咽了一口唾沫,指了指那个抽屉。
“这钱有……毒。”
陈珪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