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直接不翻菜单，一口气报了四五个菜名，连备注都顺带着交代了。
服务员拿着笔记完，确认了一遍，点点头走了。
顾淮托着下巴看着她，目光停留在对方脸上。
这妮子。点菜的时候倒是不怂，胆子跟平时判若两人。可一旦碰上刚才那种场面，头都快埋桌子下面去了。
她这性子，放到外面去，很容易被人欺负。
等到菜点完，顾淮开口问道：“李奶奶现在怎么样了？”
温雨瓷正在摆弄桌上的筷托，听到这个问题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昨天打了点滴之后就没事了，今早上就嫌住院太花钱，自己办了出院跑回来了。”
顾淮听完没忍住笑了一声：“李奶奶果然还是李奶奶啊。”
“是啊，”温雨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佩服，“奶奶年轻的时候干活就不输给男人，老了之后也闲不住，田里的活还是自己干。医生说让她多休息，她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又扛着锄头下地了。”
“对了，”顾淮放下杯子，“你保研的事，怎么样了？”
温雨瓷听到这个问题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们学院多了一个保研名额，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
“什么时候公布？”
“过段时间吧，名单还没下来。”她语气听着平静，但嘴角还是微微翘了一下。
顾淮点点头，往后靠在椅背上，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那以后高材生发达了，可不要忘了我啊。”
温雨瓷被他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低下头：“哪有……”
顾淮看她的样子也不继续逗她了，正好服务员端着盘子过来，把菜往桌上一一放下。
温雨瓷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突然想起什么来：“对了，猛男哥怎么样了？”
顾淮正咬着筷子尖，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回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现在应该快要升天了。”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足浴店的包厢里灯光暖黄，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中草药味。
猛男整个人陷在真皮沙发里，脑袋后仰靠着椅背，两只脚泡在面前的木桶里，水面上浮着几片艾草叶。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蹲在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抬头问了一句：“老板，水温怎么样？”
猛男眼睛都没睁开，从嗓子眼里哼出一个字来：“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