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粉丝低头看了一眼照片，满意地把手机收起来，冲温雨瓷摆了摆手：“好啦好啦，不打扰你们约会了，拜拜！”
说完转身往门口走，走了几步又掏出手机，对着话筒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
等人走后，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看向对方。谁也没说话。
过了几秒，顾淮先没憋住，嘴角一抽，笑了出来。
这一笑像是捅破了什么。温雨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唇抿了抿，没抿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对坐着，笑了好一阵，好不容易才慢慢止住。
结果顾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没憋住，肩膀抖了一下，又笑了一声。
温雨瓷刚平下来的嘴角被他这一声彻底整崩了，笑得更凶了。
“都怪你。”她闷在胳膊里说了一句，声音还有点抖。
“跟我有啥关系？”顾淮靠在椅背上，“是你的粉丝又不是我的。”
“要不是你被认出来，哪有那么多事。”
顾淮捂着自己的脸：“那我下次带个口罩出来？”
旁边的服务员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手里抱着菜单站在桌边，清了清嗓子：“那个……二位。”
温雨瓷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赶紧从桌面上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干净。
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脸尴尬的服务员，慌忙开口：“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
服务员赶紧摆手：“没事没事，就是想问问你们要点什么菜。”
温雨瓷连忙接过菜单，低头翻了两页，随后抬头看向顾淮，把菜单把这边推了推。
“顾淮哥，你有没有什么想点的菜啊？”
顾淮看了一眼菜单，没接：“我第一次来。”
“那你看看呗，有没有什么顺眼的。”
“不用了。”顾淮把菜单推回去，“你常来，你看着点就行。”
温雨瓷确认他不是在客气，便把菜单收回桌角：“行，那我看着办，不好吃也得吃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