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把手机放下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缓缓站起来，转过身，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动作慢得像在演默片。走了四阶台阶，左脚绊在台阶沿上，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水泥台阶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赶紧稳住，手撑着墙站起来，头都没敢回，继续往上走。
顾淮上了楼，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关门然后靠在门上。
他把手机举起来，看了一眼刚才拍的那张照片。
门开着一条缝，姜禾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头发有点乱，眼睛还有点红，手搭在奶茶袋子上，表情介于生气和委屈之间。
顾淮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没舍得删。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换了鞋，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把那袋冰块又按在脸上。
......
［空神今天怎么没开摄像头啊］
［应该是不方便吧］
［可惜了，我吃空神的颜］
看着弹幕的反应，顾淮随口解释了一句，“脑袋有点疼，今天就不开摄像头了，各位凑合听。”
［爱播要注意身体啊］
［空神声音也很好听的］
［看不到脸爱播来首歌呗］
顾淮扫了一眼弹幕，没接茬，靠在椅背上跟观众闲聊了两句。
聊着聊着，弹幕的画风变了。
一些人开始刷空神什么时候出来打比赛。然后大家都跟着刷了起来，纷纷说想看顾淮去参加比赛。
“比赛啊……”顾淮沉吟了一下，把双手枕在脑后，仰头看着天花板。
弹幕还在刷。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如果比赛有趣的话，还是会参加的。”
弹幕又发了一波。
有人说“空神你这说了等于没说”，有人说“什么叫有趣的比赛”，有人直接开始提名各种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