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掉了一千多个粉丝，比昨晚睡前看到的数字又多了一些。
顾淮把手机扣在枕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干直播的都不容易，昨天播了一会儿就下了，连个招呼都没打，人家取关也正常。
粉丝又不是你爹妈，凭什么惯着你。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脚踩进拖鞋里，去洗漱了。
随后他换了身运动服，出门晨跑。
小区外面的步道人不多，几个老头在打太极，一个阿姨牵着条柯基在遛，柯基走得比她还慢。
顾淮沿着步道跑了三圈，出了一身薄汗，回来的时候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买了一份豆浆油条，拎着上了楼。
他站在姜禾家门口，把早餐挂在门把手上，敲了两下门，没等她回应就转身上楼了。
回到自己家，洗了个澡，换了身干爽衣服，坐到电脑前，按了一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来，他切到直播软件，点了一下开播键。
弹幕看起来有些意外：
[空神今天这么早？]
[昨天播了一会儿就跑了]
[昨天什么情况啊？]
[今天不会再鸽了吧？]
[昨天就播了一个多小时]
弹幕一条接一条地刷，看得出来他们对昨天顾淮放鸽子的行为很不满。
顾淮靠在椅背上，把麦克风掰过来，凑近了一些：“昨天遇到点事，今天不会了，今天播到晚上，不提前下。”
[这可是你说的]
[我截图了]
[再鸽我就取关了]
[行吧信你一次]
顾淮没再看弹幕，切到游戏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