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京里有人在给海瑞撑腰。
那个人是谁,不用猜。
徐璠在书房里转了十几个来回,脚步越来越急。
窗外的雨打在芭蕉叶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他停下来。
“来人。”
徐福推门进来:“大公子?”
“去把二爷请来。”
“二爷今日……”
“现在就去。”
徐福应声跑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徐琨裹着件半湿的披风进了书房。
他比徐璠小六岁,长得白净斯文,一副读书人的模样。
进门先拍了拍肩头的雨珠,抬头看见兄长的脸色,嘴边的寒暄话立刻咽了回去。
“大哥,出什么事了?”
徐璠把那封信摊在桌上,推过去。
徐琨拿起来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放下信的时候,手指微微打颤。
“父亲他……”
“没用。”徐璠打断他,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京师那条路,走不通了。”
徐琨站在原地,半天没吭声。
书房里只剩雨声和兄弟俩的呼吸。
“那怎么办?”徐琨的嗓子有点干。
徐璠没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弟弟,盯着院子里被雨打歪的一株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