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家随后惊诧的发现,气势冲天的队伍,竟是停在了‘三味书屋’之前,不走了。
朱夫子与福伯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愕然神色。
有着府兵鸣锣开道,其间肯定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他们怎么停在了学堂这里?
莫非,此间贵人与三味书屋有何关联么?
难怪朱夫子等人没往科举的一众考生身上想,眼前队伍的声势着实太过浩大,看起来就像是渤海府乃至河东省下来的大人物视察一般。
马车上,唐广文一把拦住想要下车的众人,不由贱笑道:“大伙稍安勿躁,先让我去知会一声,咱们这次取得这般大的惊喜,得让夫子逐步消化才是!”
听闻此言,众人不由莞尔,唐广文这货,搞事情还真是把好手。
当下,大家也便没急着下车,目视唐广文贱里贱气朝朱夫子走去。
青衣,儒巾,簪花……
三味书屋前,朱夫子、福伯、乃至唐炳等众人眼见唐广文这幅打扮,不由都露出诧异神色。
“爹,你成秀才公了?”
唐炳瞪大眼睛,有些口干舌燥道。
“阿炳,你眼神不错,爹便是一次性通过了‘院试’成为生员秀才了!”
说话间,他抬头挺胸,一副傲然之气显露无疑。
福伯眨眨眼,道:“唐广文,你真中秀才了?该不会是从哪里借来的一套装束,愚弄我等的吧?”
“福伯,您这说得什么话?”
唐广文顿时不乐意了,“怎么着,在您眼中,我唐广文就不配中秀才么?还借来的装束?我能借来装束,还能借来这么些威严霸气的府兵么?”
说话间,他朝身后气势非凡的府兵们指了指。
这番言辞一出,福伯顿时被镇住了。
朱夫子虽然也惊愕不已,但陪着一众‘天字班’学生卷了足足四个月的他,心里倒是早有些预期,此刻便开口言道:“唐广文,不错,一次便通过了院试,成了生员,你考了多少名?”
唐广文尴尬的轻咳两声,这才道:“夫子,我考了整整第一百名,虽然低了一些,但主打的就是一个多一名浪费,少一名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