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唐恬站在台上,看着被喂药的古教授,和旁边手足无措的两个男同学,彻底懵了。
“那……我还念不念啊?”
过了好一会儿,古教授缓过劲来,他推开扶着他的学生,颤巍巍地走到唐恬面前,声音沙哑地问:“写下来了吗?拿纸笔,写下来给我看!”
柳遥曼反应极快,立刻从自己的包里拿出纸笔递了过去。
唐恬只好硬着头皮,凭着记忆,把《将进酒》一字不差地默写在了纸上。
古教授一把抢过那张纸,戴上老花镜,凑在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他的手抖得厉害,那张薄薄的纸在他手里,仿佛有千斤重。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位老教授。
良久。
“啪嗒。”
一滴浑浊的眼泪,落在了纸上,洇开了一小片墨迹。
古教授摘下眼镜,用手背用力地擦了擦眼睛,再看那张纸时,已是老泪纵横。
他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反反复复地看,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好诗……好诗啊……”
他猛地抬起头,抓住唐恬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孩子,你告诉爷爷,这首诗……这首诗……”
他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目光看着唐恬。
“这真是你写的?”
唐恬被他抓得生疼,看着老人通红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好像……玩脱了。
唐恬脑子里飞速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