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总监？怎么了？”
“我问你。”吕美娜压着嗓子，“螃蟹一个月写三首歌。是她自愿的，还是你逼的？”
曲治珉愣了。
“是她自己……”
“你告诉我。”吕美娜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一个二十岁的小孩，你让她一个月写三首歌，你心安理得？曲治珉你自己一个月能写三首吗？”
“我……”
“她才多大！你们音州的人是怎么带新人的？当牛使？她在演州的时候我怎么带的？我让她慢慢来！一个月一首！不催她！给她空间！给她时间去体验生活积累灵感！你呢？你一个月逼她三首？”
曲治珉张嘴想解释。
吕美娜没给他机会。
“曲治珉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了。你要是把我的人搞废了，我跟你没完！”
“啪”一声挂断了。
曲治珉拿着手机，对着已经黑了的屏幕呆坐了五秒。
他想说什么？
他想说……不是我逼的。是她自己要写的。我拦都拦不住。
但吕美娜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曲治珉放下手机。
深呼一口气。
他刚端起茶杯。
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沈徐森。
曲治珉接起来。
“曲总监。”沈徐森的声音传过来。没有问候。没有寒暄。语气冷得像冰柜里拿出来的。“新歌预告发了。官方号又被骂了。这次骂的是领导层。”
曲治珉还没来得及回应。
“另外。”沈徐森的语速加快了，“这个月你们作曲部如果还有新歌要发，麻烦提前三天通知我。我好给同事们做心理建设。”
说完就挂了。
曲治珉看着手机屏幕。
他慢慢把茶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