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佳音小声问：“雷总，那您要谈什么？”
雷凌峰把打印名单往桌上一放。
纸上密密麻麻，全是今天主动申请入驻洋芋的作者名字。
最上面几个，被红笔圈了出来。
青灯古卷。
千机匣。
白鹤归山。
夜半敲门。
这些名字昨天还在各州网站首页。
今天全在洋芋后台排队。
雷凌峰说：“再给姜醋百分之十股份。”
办公室又静了。
这次静得比刚才还彻底。
王磊手里的计算器啪一下掉到桌上。
刘秀雯倒吸一口气，“雷总，之前不是已经给过百分之十了吗？”
雷凌峰点头。
“所以这次是再给。”
吴佳音手指停在键盘上。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编辑部上班。
她像在见证一座网站改姓。
王磊缓了一会儿，认真问：“高层会答应吗？”
雷凌峰拿起那份名单。
“他们不答应，就让他们看这个。”
他又指向屏幕。
“再看这个。”
后台上，姜醋五本书的收藏还在涨。
每刷新一次，数字就变一截。
不是一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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