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助理的声音有些干涩，“是因为……一部电影。”
“电影？”局长愣住了，“什么电影？我们旅游局投资了？”
“没有。”助理摇摇头，表情更加一言难尽，“是一部……恐怖片。”
他看着局长愈发困惑的表情，硬着头皮解释道：
“其他州的人，听说我们演州人看了这部叫《闪灵》的恐怖片，被吓得不敢住酒店了，觉得我们很……很怂。所以他们就组队过来，想亲眼看看这部电影到底有多恐怖。”
局长：“？”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局长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似乎在消化这个过于离奇的信息。
一个恐怖片……吓得本地人不敢出门……然后吸引了外地人来围观？
这是什么逻辑？
但是，报表上那红得发紫的增长数据，又是那么真实。
“啊？这……这也可以？”局长喃喃自语。
几秒后，他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豁然开朗，双眼放光！
管他什么逻辑！
游客来了就是好事！
GDP上去了就是政绩！
“好事啊！天大的好事！”局长激动地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
他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助理，大手一挥，用一种宣布重大决策的口吻说道：
“立刻通知下去！五一福利！我们局里所有员工，单位组织，免费看电影！”
助理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好！看什么？”
局长脸上带着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闪灵》！”
助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局……局长……这……这是福利？”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五一加班就算了……还要……还要去看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