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方是螃蟹。连朱振杰都按在第二名的螃蟹。她算哪根葱,敢追问人家的创作方向?
周益铭走出排练室,轻手轻脚把门带上。
站在走廊里,她对着天花板深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拖着步子往歌手休息室走。
心里的那根弦一直绷着。
大概率是说唱吧。螃蟹刚拿了说唱赛道的冠军,热度正高,继续走说唱路线最保险。
应该是说唱。
肯定是说唱。
歌手休息室里,几个人正围在茶几旁边嗑瓜子聊天。
沈虹第一个看到她回来。
“哟,聊完了?螃蟹说给你写什么了?”
周益铭在沙发上坐下,摇了摇头。
“没说。”
“没说?”沈虹嗑瓜子的手停了,“那你也没问?”
“……没敢问。”
沈虹瞪了她一下。“你这也太怂了。”
金耀坐在另一头,拿矿泉水瓶盖在手指上转,插了句嘴。
“益铭你跟螃蟹老师说你擅长什么了吗?”
“说了。”周益铭低头拨弄手指,“我说我之前唱戏的,擅长戏腔。”
金耀手里瓶盖掉了。
“你跟螃蟹说你擅长戏腔?”
“嗯。”
金耀把瓶盖捡起来,想了想。
“那应该不会真让你唱戏腔吧?螃蟹老师以前没写过这类的。估计还是给你安排说唱。”
他又转了一下瓶盖。
“你说唱能唱吧?”
“能唱。”周益铭点头,“上一轮跟朱振杰老师也是唱的说唱。”
沈虹把瓜子壳丢进纸杯里,嘬了嘬牙花子。
“但益铭最擅长的确实是戏曲啊。螃蟹能行吗?别到时候上了台,让益铭来一段《五女拜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