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得咔嚓咔嚓响。
“螃蟹,你跟我透个底。”
章健平绕过办公桌,走到沙发前。
“你是不是对观众有什么深仇大恨?”
唐恬停下咀嚼。
把薯片袋子放在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擦手。
“章总,您这话从何说起?”
章健平指着桌上的剧本。
“从这本东西说起。”
他抓起剧本,翻到中间。
“男主为了军功,带人灭了女主母族全族。当着女主的面,砍了她外公的头。”
他往后翻了几十页。
“女主受不了刺激,跳了忘川。男主跟着跳下去,两人双双失忆。”
他又翻到最后一页。
“大结局,两国交战,女主为了阻止战争,在两军阵前,拿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章健平把剧本卷成一个筒,敲在茶几上。
纸张拍打玻璃,声音很响。
“你管这叫电视剧?你这是在给观众上刑!”
唐恬眨了眨眼。
“章总,电影可以小虐一下,电视剧虐恋没有市场。这道理我懂。”
章健平把剧本扔下。
“你懂你还这么写?”
唐恬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这不叫虐啊。”
她翻开剧本,指着其中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