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月,演州作曲部从被集团嘲笑的“文化荒漠”,变成了有底气参加年底考核的种子选手。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唐恬一个人。
《玻璃》、《为爱追寻》、《负重一万斤长大》,哪一个不是唐恬的手笔?
这人要是走了,演州作曲部等于被抽掉了脊梁骨。
“我知道了,林总。我现在就问她。”
吕美娜挂断电话,深呼一口气,端着步子走回唐恬对面坐下。
唐恬碗里的咖喱鸡饭已经见了底,正拿勺子刮最后一口米饭。
吕美娜两手交叉,撑在桌面上。
“唐恬。”
“嗯?”唐恬头没抬,勺子还在碗底转圈。
“你到底在课上干了什么?”
唐恬把最后一口饭送进嘴里,放下勺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写了首歌啊。”
“写了首歌,把音州总部的人写的心动了?”
唐恬歪着头想了想。
“也不算心动吧,就是……反响比较好?”
吕美娜盯着她看了三秒。
“音州总部想把你留下来。”
唐恬擦嘴的手停了。
“留下来?”
“总部作曲部,正式编制。曲治珉亲自递的话。”
唐恬把纸巾揉成团,丢进空碗里。
“给了什么好处吗?”
吕美娜愣了一下。
“什么好处?”
“比如,在音州给我买套房子?”
吕美娜的太阳穴跳了两下。全国作曲人挤破头都想进音州总部,多少人递简历、托关系、走后门都拿不到一个名额。到了唐恬这里,第一反应是问有没有房子。
“没有。”吕美娜压着火气,“来音州总部工作,是作曲人梦寐以求的事。很多人一辈子都进不来。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