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对我一个。”
唐恬又剥了一只油焖大虾。
“那不是挺好,VIP待遇。别人想求还求不来。”
徐冬一头砸在桌面上。
“好个头。”
“每天早上八点进录音棚,晚上十点出来。”
“发声练习、气息控制、咬字纠正。”
“我只要稍微跑一点调,三个老师同时盯着我。”
“那种压迫感,你懂吗?”
唐恬把虾肉咽下去。
“我不懂,我唱歌又不跑调。”
徐冬猛地抬起头,幽怨地盯着她。
“姐,你没有心。”
唐恬用看了看徐冬盘子里的水煮青菜,嫌弃移开眼。
“你不是说食堂的饭很好吃吗?昨天还吃了三碗。”
徐冬欲哭无泪。
“李总监说我上镜显胖,给我下了强制减脂令。”
“我现在的饮食由营养师接管了。”
他看着唐恬盘子里的红烧肉,咽了一口唾沫。
“我现在觉得,上班和上学根本没有区别。”
“甚至比上学还惨。”
“上学我还能逃课去网吧,上班我连厕所多蹲五分钟,声乐老师都要来敲门。”
唐恬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手。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你那首歌现在新歌榜第一,你总不能去跑商演的时候,一开口把观众全吓跑吧?”
徐冬叹了一口气。
逻辑很清晰,事实摆在眼前。
他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