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虚弱的声音清晰几分,但是这里光线昏暗,只点着一盏孤灯,花容寻着声音望过去,只看到一道高大的屏风立在屋子中央。
,屏风后面,隐约可见一个女子侧卧在床榻上的模糊剪影。
“花……容……好疼……”
“花容……”
一声声绝望,涌入耳中,牵扯着花容的心绪,她下意识就想绕过屏风冲过去查看,但脚步刚动,两个身材粗壮的嬷嬷就从屏风两侧闪了出来,伸手拦住了她。
“站住!”其中一个嬷嬷厉声喝道,眼神冰冷带着审视,“你是何人?未经允许,岂敢擅闯二少夫人养病的房间?还不快退出去!”
“我是来探望二少夫人的!”花容焦急地解释,目光试图越过她们看向屏风后,“方才门外小厮说二少夫人情况危急,你们让我过去看看,或许我有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另一个嬷嬷毫不客气地推了她一把,力道之大让花容踉跄了一下。
:“云神医都束手无策,你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乡村野妇能有什么办法!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快走!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让花容心中焦急,听到里侧一声凄厉再次响起:“我疼……好疼……”
这声音刺激着花容,她看着眼前这两个蛮横阻拦的嬷嬷,焦急道:“我懂一些乡下土法子,或许可以帮助二少夫人止血。”
花容太着急里面的人了,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房间内处处透露着古怪。
若柳月茹真的出事,为什么谢故彰不在?侯夫人也不在?
她若没有被担忧冲昏头脑,或许还会思考这个,但是她现在心里一团乱麻,根本来不及想这些细节的事情。
“什么土法子?我们二少夫人身子金贵,岂能用土法子!如今二少夫人心中只念着花姨娘的名字,这里面除了花姨娘谁也不能进。”
一个嬷嬷语气强硬道,并且让另一个嬷嬷往外拖花容的身子。
此时还伴随着柳月茹哭泣的声音,这声音压倒了花容最后一丝理智。
算了,屋内人也不多,暴露就暴露吧。
等到见过柳月茹,给这些人一些银子封口便是。
“我就是花容!”
眼瞅着柳月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花容再也顾不得其它的了,急切地说道:“让我进去,我能帮助二少夫人。”
两个嬷嬷深深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嬷嬷冷哼一声道:“别当我们没见过花姨娘,你这面容与花姨娘根本不像,你说是就是了?”
“你让我进去,二少夫人看到我就知道我是花容!”
花容焦急的往里面闯,眼瞅着要越过屏风,可是屏风后的哭喊声骤然停止。
一个低沉冰冷、熟悉到令花容骨髓生寒的男声,从屏风后缓缓响起。
“你说你是花容?”
这声音,如同惊雷在花容脑海中炸起,她僵硬地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向屏风。
只见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昏黄的灯光落在冷峻的面容上,映的他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阴湿男鬼。
那双深邃的眸子牢牢锁定在花容身上,复杂的情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