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今天别让你媳妇来我们家装神弄鬼了,我可是买了两把上好的锋利的铁锹,别到时候掀了你媳妇的头盖骨,又来找我要人,我打的是鬼,不是你媳妇懂不懂?”
....贾张氏也上前手里揣着两把菜刀:“刚好我的菜刀生锈了,要南门的刘麻子给我磨了磨刀切东西那叫一个快呀,刘海中管好你媳妇哈···”
傻柱更狠,手里拿着两把锯条:“我这东西挺锋利的,今儿我的手差点被割下来…”
看着大家十八般武艺兵棋样样都准备的齐全,刘海中也是吓了一大跳。这院里边唯独没有准备武器的就是程宇一家,可给刘海中100个胆子他也不敢去程宇家里作死。
真要这样干了,这辈子别想在院里混了,指不定下一个挨枪子的就是自个儿。得勒,今天是个平安夜。
昨天晚上大家睡的是老香了,被张翠花折磨了一天一晚上,昨天晚上满院都是呼噜声,清早起来大家脸上满面春光。
正准备送孩子上学,做早餐生火,院子里四处油香飘散的时候,一堆人堵在了门口。“在哪儿啊?是这个地方吗?”领头的不是其他人,正是院子里的刘海中,瘸着个腿,胡子拉碴,整个人衣衫不整的点头道。
“是的,各位同志就是这个地儿,就是这个院子里的人,把我老婆给逼疯了···”哎哟,刘海中胆大了。真的报警了。。
“院里的人呢?都出来,我们要开始执行公务····一共来了四个公安员,个个趾高气昂。一大早上刘海中出了门就去街道办事处举报,洋洋洒洒写了不少的字,将错字连篇的文章递给街道办事处,告诉他们自己院里的人逼疯了自己的媳妇。
本来刘海中还在心里想着儿子怎么办?
但是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自己前前后后损失了大半辈子的积蓄,要是来不及工作,导致无法升迁车间主任,以后就想着喝西北风。
有了一个疯了的老婆,家里都快被掀翻天,闹得不成样子,大晚上不去闹别人就来闹自个儿,谁能受得了?
干脆举报坑钱,程宇回来了,这钱就不好坑了,要加快速度。就算刘光齐把在红星轧钢厂行贿李怀德的事说出来,钢厂里的人也不可能说出去。
这是内部事务,钢厂不想丢人,否则评比先进单位就可能少了他们,李怀德现在也不在,可以说死无对证。
刘海中是有万全把握才去报的公安员,否则要是危及他自身,死活咬下去口牙都不会去。四个公安员如同牛鬼蛇神一样,吓得院子里的人都出来了。
这个年代,大家就害怕,害怕这些高高在上的,他们说一个字底下的人都得接着,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去动用公安员?
彼此之间都是十几年的老邻居,就算平常吵吵闹闹摔摔打打也不想撕破脸,没想到刘海中傻不愣登的真充公了。
“刘海中你什么德行?屁大点的事还让公安员过来?老娘看你心眼儿和那和那黑豆子一样黑···”贾张氏怒斥刘海中:“带着你的人滚呢··”
哎哟我去。
平日里和大家撒泼打混也就算了,今天竟然当着公安员的面如此蛮横霸道,正让刘海中逮了个正着。
“公安员您看,他对你都尚且不尊重,你说她怕什么?”“这么一个老婆子在院里兴风作浪,就是她把我老婆给逼疯的……”刘海中趁势泼了贾张氏一盆脏水。
“我日你奶奶,怎么着还想把我给抓了?我天天骂你,也骂这些公安员,怎么没见把他们给逼疯?”
“张个嘴满嘴喷粪,也不怕熏着这院里的人。”贾张氏真是无知者无畏,管你什么公安员,但凡是个人就脱不开他那魔音大法的控制。秦京茹出门做饭的时候看到了四个公安员,这小心脏扑通一声掉了下来,连忙进门儿拉着要起床的傻柱。
“公安员来了。”傻柱听到后裤子都没提起来,扒在窗口往外看,而且还来了四个,傻柱有些着急,手都在抖着。
这场面谁见过?一辈子当一个好人,这院子里也没发生过什么大的事儿,怎么还能把公安员给叫过来,这真是千年难得一遇,谁心里能不害怕?
“刘海中这老兔崽子,竟然真的充公了,不会是来抓我们的吧?”刘海中的话傻住萦绕在耳,毕竟按照刘海中的说辞,张翠花被逼疯也有他们的份,所以这次公安员过来就是为了抓他们的理由也成立。
傻柱连忙穿好衣服绕过后门去找许大茂,刚好碰到从茅厕出来的许大茂。“你还这么悠闲?前门公安员,贾张氏和刘海中已经干起架来了...”
徐大茂一听,整个人瞌睡都不在了:“傻柱你别骗我啊,公安员真的来了?”“我骗你干什么,快点咱们去找程总工,他一定有办法,要不然咱们真的被抓了这可怎么办?”
傻柱说着就要拉着许大茂去找程宇。
“这个点去干什么?他还没醒呢,而且人家今天又不上班,还在请假,咱们先去看看看个口风,要是能解决这不是替总工消除了一个心头隐患,再说了又不是人家总工作的,叫人家有什么事儿?还觉得咱们什么都办不成,以后有好处还能想着我们?”
不得不说许大茂这个人是真会做人,也会做一个下属,不给领导添麻烦,自己着重去解决,自己的事自己干,当然这一切都是以利益开头,不过能做到许大茂这样,傻住他自己就比不上…
前院极度闹腾,贾张氏和公安员正在对峙,破口大骂。
“我就一个孤寡老太太,怎么你们还要欺负老太太。”贾张氏说话这气势声如洪钟,说她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谁信呀。还没等到公安员说什么话,贾张氏扑通一声坐在地上荡起层层灰,趴在那呜呼哀哉,叫苦连天。
“我的老头子呀,老贾呀,我儿子呀,你们快看看有人欺负你妈呀,你们在阴曹地府怎么就不帮着你妈呢?老贾呀,我在这路上活不了了,一块带我走吧···”
号丧似的贾张氏被彻底搞得无语了,公安员还未曾说什么,她自己先做起秀来。刘海中看到后眉头紧锁,抓着这个把柄就和公安员私下汇报。
“他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把我老婆给逼疯了,我老婆去医院用了用这个老太婆的平车,和我要了200多块钱的费用,这不是诈骗吗?”
刘海中总是避重就轻,把平日里占便宜的这些琐碎小事当成一个大事来讲。当然200多块钱在那个年代不算一笔小钱,可以说很大了。
刘海中也不敢告诉各位公安员,张翠花头上的那个窟窿是谁干的?迫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往外抖落。
“刘海中你别张着嘴就说瞎话,你用我的平车不得给我钱,那是给你们两口子救命的,一人100块钱你的命那么贱呀?”
本来在嚎丧的贾张氏又清醒了起来:“你要是承认你是贱命100块钱都不值,那你就说出来。”
“说就说,谁怕谁,我就是个贱人,我就是贱命,给钱,200块钱都给我···”刘海中和贾张氏就好像两个幼儿园的小孩一样在一旁拌嘴,贾张氏听到后笑着摇头。“你命就是贱,你就是个贱人,可谁说你承认了我会给你钱的,滚他奶奶一边去,老娘也没拿你的钱。”
公安员瞬间觉得这一次执行任务,难度重大。一院子什么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