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红倒也不是怕,张翠花现在当着众目睽睽的面如果对张翠花失望,刘海中反咬一口,想走就走不了了,只能乖乖的坐在这儿。
贾张氏开始闹腾了。
“刘海中你个不要脸,我们家穷的时候你欺负我们,我们家现在已经穷的啷当了,每天都吃二合面馒头,窝窝头,你怎么不说救济救济我们家?”
“现在你家有了一个屁大点的事,就要让全院的人给你捐款,你良心丧不丧你良心痛不痛
贾张氏的嘴就好像机关枪一样,砰砰砰的向外直发。
许大茂听到后,便在一旁帮腔做事:“刘海中,你儿子和儿媳妇都不管,让我们管你啊,把我们当成你儿子了,刘海中你他妈当老子儿子还差不多··”
傻柱听到后也仗义执言:“洗洗睡吧刘海中,就算你死这个院里大家也不待见多搭理你一眼。”
“怎么刘海中现在程宇不在,你就可以为非作歹,还可以在这里开会做集权,还拿张翠花装置弄鬼来吓我们,这不就是小宇说的那个什么...”
许大茂听到后在一旁补充:“就是那个封建残余,满脑子都是封建思想,一点都不科学,角度不求真务实,你这满脑子都是封建残余···”
得,程宇的确是交了两个好徒弟,二人竟然现在也学会戴帽子了,这顶高帽就往刘海中的头上扣,刘海中听到后连忙摇头。
“瞎说什么呢,嘴上没个把门的,我这叫促进良好社会的共同发展,保持中华民族优良的勤俭持家,和睦友邻的传统,许大茂你不懂就别乱说···”
刘海中果然是当官的,这什么话在他嘴里摇身一变就变成了正常的。贾张氏才不管这些:“反正我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没钱无所谓,如果你们没钱就开始管我一顿三餐,然后去我家给张翠花端屎端尿,他现在生活不能自理,家里臭的要死,每天给我们家当一个小时保姆就行··.”
刘海中真是欠揍,大家也都无可奈何,想赶紧把这事撂过去。然后开始每个人拿出钱往募捐箱里走,然而就当许大茂准备往里投钱的时候,只听到门口说。
“停...”
众人将目光纷纷望去时,只见到娄晓娥挽着程宇回来了,就好像是看到了天神降临一样看着程宇,就好像看到上帝。
一群人迅速把自己准备捐款的钱给收了,回来刘海中看到程宇后就好像看到地藏王菩萨看到阎王一样吓的要死。
贾张氏无时无刻都在讨厌着程宇,可是现在,第一次望向程宇赶紧回来。
程宇笑着和刘海中说道:“刘海中,狗改不了吃屎,又想捐款了?”
四合院现在搞的是乌烟瘴气,程宇回来后如同拨开云雾见明月。刘海中看到程宇后,整个人都吓呆心里嘀咕:“他怎么回来了?他这一回来我还怎么收场?”
虽然刘海中未曾清楚怎么解决程宇,但是院子里的两位大爷接连的就地正法,无疑都是和程宇有必要的关系。
现在自己又突然开始召集全院的人开始募捐,程宇最讨厌这样了,怎么可能放过刘海~中。
娄晓娥望着这院子里乌烟瘴气,在门上又贴符咒,又买八卦镜,红的黄的绿的穿一堆,拉着秦京茹-问道。
“怎么大晚上的穿个红彤彤的衣服,今年流行红色呀?”“根本不是这样。”秦京茹苦不堪言:“都是因为张翠花刘海中他们一家···”看到程宇回来,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连忙过去,接下来娄晓娥和程宇手中的行李。
“您可总算是回来了,这院子里要是没您,刘海中要扯起大旗要做王了。”许大茂连忙在一旁告状,程宇回来他们就有主心骨了。贾张氏看到程宇后,这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安稳。
之前被程宇怼到死,现在刘海中一家折磨的贾张氏夜不能寐,程宇回来了必定能够好好的整治刘海中。
“刘海中,能治你的人回来了。”贾张氏哈哈大笑:“看你还敢不敢放肆,敢不敢装神弄鬼!”
贾张氏异常的嚣张,指着张翠花和刘海中怒吼:“有本事你吓唬他呀,他可天不怕地不怕,倒让他看看这张翠花是真疯还是假疯,真鬼还是假鬼··”
“怎么回事啊?”程宇坐在傻柱拎过来的椅子上,看着刘海中和在旁边神神叨叨的张翠花。
听着贾张氏东一句西一句的乱扯,也不知道就发生了什么事。秦京茹和吴玉娟在一旁护着娄晓娥,生怕张翠花对娄晓娥有什么危险举动。傻柱和许大茂你一言我一语的在一旁说道。“张翠华疯了,扮成鬼吓人···”
“刘海中瘸了,控制全院的人募捐···”
“他们要求一天三顿供着,还得给他们请保姆收拾家··”“每天还得有人照顾···”
叽里呱啦许大帽和傻柱两个人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通,程宇这才明白,看着刘海中讲道。“你这心思够深呢,居然还想要保姆?还想给你收拾家?一日三餐管了?你以为这里是养老院呢?”听到程宇的话,刘海中整个人手都在颤抖着。
“用得着你管吗?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你的份,是他们作恶行凶就是间接杀人,是他们间接把张翠花给逼疯,把我的腿给搞折的,我告诉你们,这我要是告了公安员你们现场这一个个的都脱不了干系···”
刘海中叫嚣的有理有据,听起来还像那么回事儿,许大茂听到后连忙在一旁解释。“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刘海中和他那个儿子刘光齐发生了什么冲突,他和他媳妇黄玲玲砸了刘海中一家,说张翠花在外面偷情··”紧接着许大茂悄悄地靠近程宇的耳朵边说:“刘光齐是他的野种···”
程宇听到后都有一些震惊,怎么自己不在这段时间,四合院就发生了这么多有趣的事,刘家的老底都给掀了出来。
每每刘海中被人提及这一次,整个脸就黑了下来,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照人的事儿,从此之后自己头顶上都要戴一顶绿帽子了,像是镶在上边的。
娄晓娥等人听到后,捂着嘴控制自己不要笑出来,但还是发出了声:“刘海中,你忍辱负重啊...”
“什么重?”刘海中都不知道这忍辱负重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说你帽子挺重的··”大家听到后哈哈大笑,刘海中摸了摸自己头顶。“今天没戴帽子呀··”被娄晓娥搞的莫名其妙。
“行了,刘海中你也别在这里威胁他们了,你说的那都是屁话,以为公安员都是你家人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回去洗洗赶紧睡吧···”
程宇今天做了一天的轮渡,回来之后又坐大巴和轿车才抵达四合院,舟车劳顿累得要死不想管这院子里的事,现在就想赶紧回去睡觉。
程宇和娄晓娥两个人去到后院自己的屋里,其他的人坐下来面面相觑。“这会还开吗?”张大洪莫名其妙甩了一句话。“开个鬼毛开··能主事的人都会都回来了,你问问他刘海中他有这个权利能让这个会开下去吗?”贾张氏总是一语成戳,往心肺管子里塞。
“散了吧··”
许大茂边走边看到张翠花和刘海中时,指着他们说到。指着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