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这两天估计就要到了。”李怀德有些无奈的道。李怀德才不想要什么副厂长,但这是上面的意思。不可能让他一人独掌卡车厂的。以后还得给他配上一个书记。
程宇走人了,李怀德转身进了办公室。刘海中跟了进来,这边还把大门给关上了。等刘海中转身过来的时候,李怀德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拿着一份报纸在翻着,一边说道:“刘海中你不好好工作,又跑来干什么?”
“李厂长我就是想问一下,我相当真正的车间主任行不行?”刘海中一脸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想什么好事呢。”李怀德要被逗笑了:“你要是年轻一点,没有案底的话,那还有点希望。”
“现在你这辈子不可能了。就是你儿子也要被牵连,想要参军提干政审根本就通不过。就更不要说加入组织了。”
刘海中眼珠一转道:“李厂长我给您泡茶,你这茶叶真的好香啊。茶叶呢?怎么一杯里只给了一片茶叶?”
“刘海中你想什么呢?这大红袍也是你能喝的。赶紧的滚蛋滚蛋。”李怀德没好气的道。“这就是大红袍啊?”刘海中中瞪大了眼睛:“那我把你茶碗收拾一下。”刘海中端着两个还茶杯出去了,楼梯口的茶水间,把杯子给洗干净了。但是在洗杯子之前刘海中看没人注意自己,把两片茶叶捞出来给装在自己的兜里。
这边把茶杯拿回来,刘海中一脸谦卑的道:“李厂长那我当不成真正的干部,你看这样行不?我给你四根小黄鱼!”
“你想要什么?”李怀德一惊问道。
“这不也是弄一个名声,那我就弄一个大点的名声。不是差一个副厂长吧。你让我当这个副厂长。”刘海中说道:“这样出去也能吓唬别人对不对?那也更威风啊!”
刘海中也想明白了,自己当一个车间副主任,和当一个副厂长。同样是名号好听而已。那就不如弄一个大点的。
厂子中人都不一定知道他是一个花架子,就更不要说厂子外面的那些人了。“你踏马还真敢想啊!”李怀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想弄一个副厂长,副厂长那也是我能安排的?”
“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滚蛋吧!”李怀德铁青着脸把刘海中赶走。
“踏马的,就这样一个不着四六的家伙,我怎么就瞎了眼睛,收下他的东西了。”李怀德心中有不少的感觉:
“他这样蠢,说不定能坏了我的事情啊。得想一个办法,把他弄得远远的。明年还有支援西北的名额,要不就给他好了。”
“他也是一个七级锻工,符合规定的!”刘海中不知道李怀德存折弄走他的心思。要不然他绝对吃不下中饭。现在刘海中吃的很多要不然怎么会和猪一样。
下班了,看着程宇开车走人。刘海中心中这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在心中暗暗的道:“踏马的,你就是总工有怎么样?”
“回到四合院还不得归我这个二大爷管?也不说用车子带上我!额,我不是二大爷了。踏马的,要是二大爷的话,一定收拾他!”
程宇回到家中,刚刚继续组装随身听。就看到刘海中匆匆的往后面去。不一会就端着一个大茶缸子前院去了。
刘海中回到家后,把自己裤兜中两片茶叶拿出来。丢在大茶缸中,倒入了开水冲泡。果然还能泡出颜色来,闻一下还有些香味。
“踏马的,那个死穷酸还看不起我。”刘海中在心中暗暗的道:“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大红袍。”
刘海中来到前院的时候,闫埠贵正好推车从外面走了进来。西边天上的乌云黑沉沉的压了过来。还不是有闪电在云边闪耀。
眼看着一场大雷雨就要过来了。“老闫才回来?今天怎么样?”刘海中把自己大茶缸子举起来老高问道。
“嘿嘿,当然很不错。跟得上你刘海中一天挣的。”闫埠贵没好气的道。这个闫埠贵倒是没有说谎,今天他挣了四块钱!
“不错不错,继续努力哈。不过在什么岗位,那都是为建设祖国出力。”刘海中拿腔作势的道。
“刘海中你不要给我唱高调,你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闫埠贵一翻眼睛道。。
“老闫你这就不对了,作为四合院的前二大爷,对前三大爷表示一下关心,你怎么能这样的态度?”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一边说,一边晃动手中的大茶缸子。
刘海中心中这家一个恼火了,那就闫埠贵倒是问一下我茶缸里是什么啊。平时很机灵的一个人,现在怎么成了傻叉一样。
“滚一边,还前二大爷。”闫埠贵把车子支起来说道:“就是现任的二大爷那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人家给你面还行,不给你面你是谁啊?你有什么权力?”闫埠贵说这话时候真的很心疼啊。自从没有了三大爷的头衔后,就再也没办法在大门口薅羊毛了。
一肚皮的气,现在正好冲着刘海中发泄出来。“嘿嘿,你说的倒也是哈。”刘海中罕见的没有生气笑盈盈的道:“但是我现在当上了车间主任哈。这个可要比二大爷值钱多了...”
“副主任,副的!”闫埠贵咬着牙-纠正道。闫埠贵心中大叫老天不公平啊,自己被弄的丢了工作。刘海中这个老逼登的,竟然当官了。这上什么地方说理去?
“副主任那也是主任。”刘海中笑着道:“不当官,不知道当官的好啊。这其中的门道你根本不懂!”
刘海中心中暗暗得意。自己当了一个没实权的副主任。外面的人根本就不清楚啊。“你就是为了来和我得瑟这个的?那你得瑟过了。赶紧滚蛋。”闫埠贵说话再也不客气了
闫埠贵现在穿着再也没有当老师时候讲究了。
一件三根筋背心上大窟窿小洞的。白色的背心已经被洗的发黄了。
一天大裤衩子,脚上前露生姜后露鸭蛋的破布鞋。头上一盯破破烂烂的草帽。精瘦的闫埠贵看着就和一只猴子一样。
“你这人真不行。我今天得到了好茶叶,让你开开眼的。”刘海中得意洋洋道:“你看这是什么?大红袍!这香味··”
“这玩意不是你有钱就能弄到的。你连看都没有看过,要不是我的话,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真正大红袍。”
刘海中说完,撞壁一样打开大茶缸盖子喝了一口。这个搪瓷大茶缸能装二斤水的样子。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热水。
“就你还喝大红破?”闫埠贵鄙夷的道:“给你你会喝不?就你这茶缸子,那也只能喝点茉莉花高碎解解渴而已!”
“还装文雅喝大红袍?那是要用细瓷盖碗冲泡的。就是你真的有大红袍,那你也是牛嚼牡丹糟蹋东西。”
刘海中被说的愣住了,他想起来了李怀德还真的使用盖碗。
“我们是工人,不是你这穷酸!当然要大口喝茶。”刘海中恼火的道:“给你看看什么是大红袍,你看着叶子好像鲜的一样。”
闫埠贵伸头看了一眼后冷笑道:“嘿嘿,这都泡的没有汤色了。你还抱在手中呢。哦,人家肯定不是送你的茶叶。”
“一定是你去办公室,人家请你和一杯。结果你把茶叶含在嘴里带了出来。来到家又给继续泡上了,刘海中这样有意思吗?”
刘海中愣了一下子急赤白脸的道:“你胡说什么啊。我会是那样的人?”刘海中在心中暗暗打鼓,也后悔了起来。这事情要是让人知道了,那就闹出大笑话了。幸好自己去弄两片茶叶的时候,没有人看到···不对,不对,这事情程宇一定能联想出来。一想到这里,刘海中这叫一个后悔啊。光顾着在闫埠贵面前装笔了。却忘记了程宇就在院子中。
“你就是这样的人!滚蛋吧你!”闫埠贵鄙夷的道。“不和你说了。”刘海中灰溜溜的走了。但是在心中暗暗的祈祷,自己和闫埠贵说的话,程宇不要给听了去。
程宇一到家就组装随身听,那里有空去关心刘海中装逼的事情啊。在门口小桌子上忙乎着,小萱和娄晓娥坐在边上看着。两女手中都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西红柿在看着。
何雨水在厨房中做饭。
棒梗坐在门口看着小萱啃西红柿,他腥臭的口水不由的往下咽去。
就在这时候棒梗看到刘光福···不对,是易光福拿着一个小竹篓子和一根竹竿子准备走人
“刘光福你是去抓知了猴粘知了?”棒梗叫道:“带上我带上我。”“滚蛋!”易光福瞪了棒梗一眼径直走人了。
易光福在垂花门这和刘海中走了一个对面,易光福向边上呸的吐了一口。就这一下子没把刘海中给气死。
“你个小兔崽子···”刘海中就挥起了手。“你谁啊?你动我一下试试看?我马上就报警!”易光福恶狠狠的道:“这一次不把你送进去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