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叠被子、捋平床单、把散落的小物件归位。
顾风擦桌面、收拾垃圾、把两个人的东西塞回行李箱。
做到最后,苏羽站在床头前面,看着那个豁口。
木质面板从中间裂开了一块,边缘参差不齐,金属扣件歪在那里,有一节皮质绑带蔫巴巴地挂在上面。
这个她是真修不了。
苏羽蹲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裂口的边缘,一脸犯难。
“风哥,这个怎么办......”
顾风走过来,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从床头前面拉开。
“不管了,走吧,双倍赔就完事了。”
“等——”苏羽被他拽着往门口走,脚步有点踉跄。
她扭头看了一眼那个惨不忍睹的床头板。
“为什么会弄成那样啊?”
顾风的步子一顿。
他咳了一声,侧过脸,眼神飘忽。
“......那当然是因为昨晚太激烈了。”
苏羽的大脑停止了思考。
她盯着顾风的侧脸。
太激烈了?
可风哥说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那是怎么个激烈法?
苏羽记得的部分很有限,只有亲了很久,贴了很久。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那个床头板,看起来至少有一两厘米厚。
什么样的力量能把实木板从里面撑裂?
苏羽想了想,忽然得出了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