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赌注让大家都很紧张。
“往哪走？”林倩抓着李安不放。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上面和后面都堵了。通行证的时间不多，许彤和许佳撑不了太久。”
李安没有马上说话。
李安走到海沟边，低头往下看。
圣光的残余在水里晃动。微弱的光照在尸体腹部，那里有一道很长的裂口。
裂口边缘的鳞片已经石化。那些纹路很自然，像是从里面撑开的。
里面很黑。
没有血流出来。只有一些红色的絮状物飘在附近。
“赵丹，探一下那个裂口。”
赵丹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表情有些困惑：“里面是空的。”
“什么意思？”
“里面没有怪物，也没有能量波动。我的精神力可以直接穿过去。那里像个空房间。”
许佳抬起头：“你是说能进去？”
赵丹点头：“空间很大。裂口有几十米深。”
李安看向许彤。
许彤推出去一团圣光。
光芒钻进裂口，照亮了里面的样子。
许佳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有巨大的肋骨，像房子的梁柱。骨头表面有一层灰白色的东西。血管残骸垂下来，像废弃的电缆。
肌肉已经消失了。里面被掏空，变成了一个洞穴。
李安看着裂口。
上面和后面都没路了。水温一直在降。
只有这个裂口看起来是安全的。
贝壳不敢靠近这里。
“我觉得不行。”许彤摇着头。“钻进尸体里太吓人了。万一里面有东西怎么办？”
“外面现在就有东西。”李安指了指身后。
贝壳又靠近了一点。最前面的几只已经张开了壳。
许彤闭上了嘴。
“走裂口。”李安把重剑换到左手，右手递给林倩。
林倩握住他的手。冰凉的阴气传进李安体内。李安的剑气本来运转得慢，现在稍微快了一些。
“这次这么主动？”李安问。
“闭嘴。”林倩手上的力气更大了。“都要没命了还乱说。”
“这时候不说话就没机会了。”
林倩掐了他一下，没松手。
五个人顺着海沟边缘朝裂口走。
离尸体越近，身体就越重。每走一步都很费劲。
李安手里的重剑在抖。剑气被压力压在表面，冒不出火星。
林倩一直输送能量。她的手指越来越凉。
“省点力气。”李安说。
“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