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义正言辞,话也滴水不漏,几个原本还想开口的老臣便也闭了嘴。
邱赫默了默,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目光一凛,再次看向钦天监。
“对了,周大人方才说,朝中有奸佞之人借星宿之力图谋不轨……”
“不知此人,可有什么指向?”
周鹤年手指在袖中又掐了几下,眼皮微微垂下去,沉吟着开口。
“本官观星象,见紫微垣旁有一道煞气盘踞,方位正在东北方……”
东北方。
昭王府,便在宫城东北。
几道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右角空着的那把紫檀木圈椅方向飘去。
摄政王晏沉,今夜称病未至。
“那不就是……”
邱赫眸光一凛,正要上前说话,殿门忽然被一个内监连滚带爬地撞开。
“不不不……不好了!”
“宫外传来消息,摄政王殿下突发急症,吐血不止,怕是不行了!”
满殿死寂一瞬后炸开膛。
“什么?!”
“怎么可能?昨日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太后刚刚薨逝,皇帝又吐血昏倒,如今就连摄政王也说快不行了……
这朝堂的天,怕是要塌了。
周鹤年捻着胡须的手指微微一顿,眉头诧异地拧紧后,又很快松开。
正要开口,“我看……”
京兆尹孟良臣忽然从人群中快步跨了出来,朝着钦天监深深一揖。
“周大人果然厉害!”
他声音洪亮,语气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