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呼吸越来越沉。
“你想做什么?”
苏软终于将腰带完全解下,然后俯下身来,笑着在他面前展开。
“别急。”
她手中腰带覆下,遮住他视线。
晏沉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指尖先落在他心口,又一寸寸往下滑,像画一道永不到尽头的线。
唇紧接着跟上来。
濡湿先落在他喉结正中,轻轻一啄后又沿着颈线往下,最后叼住耳尖。
牙齿合拢的瞬间,晏沉整个人都剧烈一颤,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闷响。
“……呃。”
她想退开,他下意识偏头去追,吻过唇角时蹭到梅子酒的甜。
"不是说了别动么?"
苏软声音贴着他耳廓落下,双手按在他胸口,将人重新摁回船板。
掌心底下那颗心跳得又快又狠。
晏沉脖颈上的青筋浮起来,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苏软……”
“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呀。"
她答得又轻又快,下一刻又撑着他的胸口站起来,重新踩上他衣襟。
脚背绷直,一笔一笔慢慢向下勾。
狠劲儿一落。
“唔!”
晏沉齿尖压抑地闷哼一声。
眼底那层散漫的笑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缕冷浸浸的危险。
“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