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按着她的手压得很用力,所以她能清楚感觉到一道道腹肌轮廓,正随着他微微起伏的呼吸愈发滚烫分明。
苏软脑子里“嗡”的一声。
方才喝下去的那半壶果酒的后劲儿,在此刻恰到好处地涌了上来,将她那点本就不多的理智搅得七零八落。
于是等她自己回过神来时,已下意识在那片紧实的肌理上捏了一把。
触感好得过了分。
“还没来得及呢。”
苏软歪着脑袋,一脸无辜,“你来得那么快,我哪儿来得及比啊?”
晏沉低头看着自己腰腹上那只正在作乱的小爪子,硬是气笑了。
“苏软。”
他咬着她名字,一字一字碾过去。
“你就是欠收拾。”
下一瞬,苏软整个人便直接被他从地上抄起来,打横抱在怀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晏沉已抱着她径直走到窗前,抬脚便踹向窗扇。
“哗啦!”
雕花木窗应声向外大敞,夜风裹着水汽猛地灌进来,吹得她鬓发纷飞。
窗下是一条宽阔的长河,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鳞,两岸零星几盏灯火在水面上拖出长长的倒影。
“抱紧。”他说。
苏软脑子还没完全跟上,两只手却已经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晏沉没再多说一个字,抱着她蹬上窗沿,纵身从三楼一跃而下。
“啊!”
失重感让苏软心口一悬,下意识闭双眼,好在只是很短的一瞬,两人便稳稳落在了一艘乌篷船的船板上。
“咚”的一声,船身猛地剧晃。
船板上正坐着打盹的船老大被这一记重砸惊得弹起来,手里那杆旱烟杆脱了手,“啪嗒”一下滚进水里。
“哎哟我的老天爷!”
船老大手忙脚乱地扒住船舷,惊魂未定地回头,便瞧见身后凭空多了一对男女,正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
“哎不是?你们谁啊?”
晏沉一手仍稳稳抱着苏软,另一只手解下腰间的钱袋,随手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