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也敢告诉我?”
苏软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装什么啊?
你跟晏云季搅合得那么深,晏沉想造反这种事,你能不知道?
苏软将揉烂的叶子碎片丢在桌上,抬起眼来坦荡地迎上他视线。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他都给我下毒了,难不成我还要替他遮掩?”
他指尖在扶手上慢慢叩了两下,然后微微偏头,又问了一句。
“那他为什么给你下毒?”
在她回答前,又语气里讥诮地补上一句,“可别编什么你们只是逢场作戏的瞎话,我没你想的那么蠢。”
他顿了顿,声线压低半分。
“同是男人又是情敌,他到底喜不喜欢你,我可比你还清楚。”
“他当然喜欢我啊。”
苏软眼珠子一转,就是一套新的瞎话,“但相比我,他更爱皇位。”
拓跋淮无眸光微微一动,没有打断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他想娶含章公主,借景国兵力的势造反,又想把我圈起来金屋藏娇。”
“所以才选择给我下毒,想用这毒来控制我,让我永远都离不开他。”
她说完,自嘲地轻轻耸了耸肩。
“就是这么回事儿。”
水榭里安静了一会儿。
拓跋淮无一只手撑着额头,目光在苏软脸上停留了很久,嗤笑一声。
“你猜……”
他指尖在额角慢慢叩了两下,眼尾弯起一道耐人寻味的弧度。
“我信吗?”
“你爱信不信。”
苏软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跟他纠缠,直接把手掌往他面前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