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去问问龙爷爷,有没有什么能治愈心疾的法子。”
“若有,就想办法帮他把病治好,也算是以物易物,谁也不欠谁。”
洪悉没再多问,转身替她拉开门。
“走吧,姑娘。”
……
苏软到药庐时,龙老正坐在竹椅上打盹,面前小炉上煨着一壶药茶。
咕嘟嘟冒着白气。
听见脚步声,他眼皮掀开一条缝,见是苏软,又懒洋洋地阖上。
“来了?”
“嗯,来了。”
苏软在他对面矮凳上坐下,将帷帽摘下来搁在膝上,仰起脖子给他看。
“龙爷爷,快瞧瞧我这脖子。”
龙老掀起眼皮懒洋洋地一瞥,然后整个人猛地从竹椅上弹起来。
“哎哟!”
他伸手去够苏软的下巴,将她脸往亮处带了带,花白眉毛几乎要竖起来。
“你这……这是咋了?!”
苏软歪着脑袋任他打量,撒娇似的叽叽歪歪,“拓跋淮无差点别给我掐死,我若是不刮一层痧根本就遮不住。”
“您这儿有没有什么去淤的药膏?赶快拿出来给我抹抹,我这么漂亮一张脸,可不能被丑丑的脖子拖累了。”
龙老松开她下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转身翻出一只青瓷小盒来。
然后揭开盖子,用竹篾挑出一点碧绿的药膏,凑到鼻尖下闻了闻。
“过来坐下。”
苏软乖乖凑过去,在他面前的矮凳上坐下,仰着脖子将痧痕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