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试探着将横在颈前的那柄剑向外推了推,剑身便顺势向旁撤开半寸,从逼喉变成了虚虚架在她肩侧。
她这才转过身来,看向拓跋淮无。
“你想干什么?”
拓跋淮无手里那柄乌骨洒金扇在指间转了个圈,然后“啪”地一声合拢,抬起用扇尖点了点旁边那把圈椅。
"坐。"
苏软没动,只冷眼睨着他。
"有事说事,没事让我走。"
拓跋淮无放下扇子起身,一步步朝苏软走过来,停在她面前一步远。
"这么不听话?"
苏软下意识往后退,刚一动颈侧那柄剑便又逼近一分,冰凉的剑身几乎贴上她脖颈的皮肤,让她不得不停下。
拓跋淮无微微倾下身来,呼吸暧昧地落在她脸上,"从前你让我跪在你脚下磕头,我也没说废话啊。如今我不过就让你坐一下,你倒唱起反调来了?"
话音未落神情便骤然冷下来,抬手扣住苏软肩膀,猛地往后一掼。
苏软整个人被他拽得失去重心,后背重重砸在那把圈椅的扶手上。
“砰。”
木质扶手撞上她后腰的骨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疼得苏软眼前一黑。
“唔……”
她咬住下唇,整个人蜷缩着弯下腰去,好半晌都没把那口气缓过来。
拓跋淮无满意地垂眼笑起来。
"疼是吧?"
他一只手撑着她身侧椅背,将人圈在自己和椅子之间,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挑起她下颌,迫她抬头来看他。
“不听话,就该疼。”
苏软疼得说不出话,抬头含着一层将落未落的泪光,狠狠地瞪着他。
真是,很倔的劲儿。
拓跋淮无被她那一眼瞪得心头莫名一痒,喉结轻轻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