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不走了,双臂环抱在胸前。
“那你说吧,我听着。”
拓跋淮无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慢慢侧滑,落在她鬓边。
方才在亭外射箭时那一番折腾,她发髻散开几缕,一根碎发落在颧骨旁边,被日光映出一层淡金色的茸光。
“头发乱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想替她将那缕乱发拨到耳后去掖住。
指尖刚探到她颊边。
苏软便立刻蹙眉后退半步,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冷笑。
“怎么?对一个陌生女子动手动脚,便是景国的礼仪吗?”
拓跋淮无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碾了碾,觉得有趣似的笑了一声。
“陌生女子?”
他垂眸与苏软对视,目光直直撞进她眼睛里,笑意从唇角蔓上来。
“苏软,你装什么装?”
“你方才已经认出我了,不是吗?”
苏软的目光微微一凝。
“认出来了?认出什么了?”她面无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拓跋淮无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往前又迈了半步。
这一步迈得不大,却让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一个危险的尺度。
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脸。
“这么没有良心吗?”
他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莫名其妙地掺入了一点亲昵的意思。
“我可为你死过一次啊。”
“为我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