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梨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弯腰喘了好几口气,才把话捋顺了往外蹦。
“外头都传遍了!说穆世子昨夜惨死房中,还绝笔指认是王爷所为!”
苏软瞳孔一缩。
“什么?”
“真的!”
梨子急得直跺脚,声音也躁起来。
“穆国公今儿一大早就抬着穆世子的尸首进了宫,上金銮殿上告御状去了!这会儿怕是已经在宫里闹开了!”
苏软眉头拧起来,指尖攥紧被沿。
怎么可能?
晏沉昨夜分明一直和自己待在一处,从宫宴上回来到天快亮时才走,中间连门都没出过,哪有时间去杀穆淮生?
况且退一万步讲,就算晏沉真起了杀心,昨日在书肆时就有一百种法子让穆淮生死得神不知鬼不觉,何必当众把人打成那样,再费这周章去杀他?
更别提还留下什么绝笔指认。
那人精得跟鬼似的,杀人放火都滴水不漏?怎么可能会留下这种把柄?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她深吸一口气,将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压下去,抬头看向梨子。
“秋池呢?”
梨子忙答,“在外头候着呢。”
“去把她叫来。”
梨子应了一声,转身跑出去。
不过片刻,秋池便掀帘进来,垂手站在门边,等着听苏软吩咐。
“姑娘找我?”
苏软走到妆台前,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从里头翻出一只锦盒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串碧玺手串,珠子颗颗圆润饱满,一看就非凡品。
这是苏明霁之前花大价钱从西域货商那淘来的,她一直没怎么舍得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