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这下真的痛了。
但他很满意这种痛,甚至兴奋地感受着她小心翼翼的试探。
夜色渐沉。
月亮隐没进云层,院子里暗下来,只有檐下一盏纱灯还亮着,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光影在窗纸上摇曳不定。
房里的灯也燃尽了。
最后一豆火苗挣扎着跳了跳,灭了。
屋子里暗下来。
只有窗外漏进的一点月光,将两人的轮廓勾出一道模糊的银边。
苏软耳朵上坠着的那对珍珠耳环,在黑暗中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晃动,像两滴凝固的月光,忽明忽暗地闪烁。
天将亮时,终于平息。
苏软脱力地趴在晏沉身上,浑身都汗透了,呼吸又轻又碎。
月亮在这时透破云层,清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她身上。
莹腻如玉的皮肤上,密密匝匝地印着红痕,像雪地里落了一地的红梅。
晏沉的喘息还没平复。
他胸膛起伏着,一只手仍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拨开她被汗浸湿的碎发,薄唇贴上她耳尖,轻轻咬了一下。
“软软好厉害。”
他声音还哑着,笑意却餍足。
“我真的好喜欢。”
苏软连捂他嘴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闭着眼睛装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