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最柔软处破开一道细缝,温热的风泄出来,一点点鼓满整个胸腔。
好想吃掉她,真的。
晏沉抬手,将她两只作乱的小手从自己脸上抓下来,拢在一起。
然后捧到唇边,轻轻咬了一下。
“好,”
他声音有些哑,却带着笑。
“我会记得。”
“这还差不多。”
苏软指尖被他咬得发痒,忍不住弯起唇角,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来。
“那我走了。”
晏沉目光又黏在她脸上几息,才向后退开两步,“嗯”了一声。
车窗帘在两人之间落下。
晏沉站在原地,目送着马车转过街角,消失在灰墙黛瓦的尽头。
他这才转身,看向一旁的卫风。
“人呢?”
这几日,暗卫几乎将京城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发现了关于贺千砚的蛛丝马迹,又在今晨锁定了那人踪迹。
半个时辰前。
晏沉得知消息,亲自带人将那黑衣人堵在了苏府外一条小巷中。
巷子两侧是高耸的青砖墙,墙头上爬满了潮湿的苔藓,将本就不宽的巷道上空遮得只剩下窄窄一线天光。
巷子尽头,是死路。
黑衣人被堵死在巷子深处,黑色斗篷将身形裹得严严实实,帽兜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
“我还真是低估了昭王殿下。”
含混的笑声从斗篷下传来。
“我这才到京城多久啊,不过就露了那么一面,就被您逮着了。”
晏沉轻笑,侧手拔出卫风递到面前的佩剑,剑尖抵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