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和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
“不过你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穆世子三天两头往府里跑,姨母又巴不得你们多相处,总不能装病到成亲那天吧?”
苏软苦着脸,“那我能怎么办?我跟他实在话不投机半句多。”
她甚至忍不住怀疑,这人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你越冷他越来劲?
郁清和看着她那副苦大仇深的可怜样子,忍不住笑了。
“我知道你不待见穆小世子,明日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苏软眼睛一亮,整个人从被子里坐起来,抓着郁清和的袖子。
“去哪儿玩?”
“书语家在城外新辟了一处温泉庄子,邀我同去住两日。”
郁清和一边说,一边打开手边的食盒,从里头取出一碟枣泥酥。
“我瞧你在家里闷着也是闷着,不如跟我一起去散散心。”
苏软一听“时书语”三个字,刚才还亮晶晶的眼睛立刻黯了下去。
“时书语啊?”
她撇撇嘴,重新躺回枕头上。
“算了吧,我俩不对付,凑到一起不是吵小架就是吵大架。”
“书语本性不坏,就是嘴上不饶人。”郁清和笑着劝,“你这次去庄子上,能与她说话就说话,实在不喜欢,就带着梨子自己玩自己的,好不好?”
苏软纠结地皱起眉。
她其实也闷坏了。
自打前两日聘礼入了府,苏母就把她拘在府里哪儿都不许去。
花朝阁就那么大,她每天能做的事无非是看画本子、吃点心、骂晏沉。
无聊得要死。
可是……
“算了吧。”苏软叹了口气,“我真怕会忍不住动手打她。”
郁清和刚要再说什么。
“姑娘!”
梨子又匆匆从外头跑进来,脸色发苦,“那穆世子不肯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