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瞧着她那副可怜样儿,笑着低下头,在她圆润的肩头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好软软……”
他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几分含混的恶劣,“再忍忍,等我吃饱了……就让你吃,好不好?”
这是个问句。
但又分明是个陈述句。
说完也不等苏软的答案,便又吻了上去。
就像一头终于尝到血腥味的狼,餍足之后,又翻涌起更深的贪婪。
苏软含糊地抗议了一声。
那声音却全被他吞进了嘴里,化成一声破碎的呜咽。
脑子里最后一丝清醒的念头,是盘算着等会儿一定要让厨房送一桌最贵的菜来,狠狠吃回本。
……
等一切终于结束时。
苏软彻底软成了一摊泥,连手指尖都泛着酸软的粉色。
整个人陷在被褥里,像一朵晒焉儿的花,凌乱地铺在枝头。
晏沉却神清气爽,一点也没看出来是“忙”了一夜没睡的样子。
他翻身下床,玄色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精瘦的腰线和锁骨上留着几道被挠破的浅浅红痕。
低头看了一眼,唇角微弯,然后弯腰将苏软从床上捞了起来。
“干什么……”
苏软声音又哑又轻。
“你身上黏黏的。”
晏沉一边抱着她往净室的方向走,一边回答,“帮你洗洗。”
苏软耳朵尖“腾”地一下烧红,下意识撑着他的胸口想往下滑。
“我自己来吧……”
晏沉脚步顿住了。
“好。”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竟真的点了点头,弯腰将她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