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绿立刻识趣地将耳朵凑了过去。
待苏软压低声音说完,香绿便用扇子掩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我当是多难的事儿呢!就这么点事儿?姑娘只管包在我身上就是!”
“下回他再来,我保管说得他深信不疑,把他那点小心思全都勾出来。”
“那便有劳姐姐了。”
苏软将手中那锭金子推到她面前。
“好说好说!”
香绿心满意足地接过,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姑娘……香绿就先回去准备了?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苏软点头,梨子这才让开门。
香绿满脸堆笑地走了出去,脚步轻快,甚至嘴里还哼起了小曲。
待看她一步三扭地消失在楼梯口,梨子才有些忐忑地走回苏软身边。
“姑娘,这这能行吗?这人一看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万一她拿了钱不办事,或者转头把咱们卖了怎么办?”
苏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帷帽。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王喜这种人,眼皮子最浅,最容易被人拿捏,香绿是他相好,由她来说,比我们直接去找他要可信得多。”
说罢也随后下了楼,登上等候在酒楼后巷的马车,辘辘驶离。
只是,就像晴蕊父女没想到隔墙有耳一样,苏软也没想到的是……
隔墙之外,还有耳。
隔壁雅间,窗扇半开。
晏沉慢悠悠喝了口茶,目光落在楼下渐行渐远的马车上,唇角微弯。
“小东西,挺聪明的。”
“知道找人弱点下手,也知道拿钱找小鬼开路,就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