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夜里都只是规规矩矩地抱着苏软睡觉,最多就亲一亲,蹭一蹭,再也没有越过雷池半步了。
有时候实在起火,便自己翻身下床往净室走,门一关,哗哗的水声响上好一阵,再回来时浑身都带着凉气。
又得自己捂暖了,才过来抱她。
苏软有点不忍心,好几次想说自己也没那么娇气,后脑的伤口已经不疼了,眼睛也快要好得差不多了。
就算……
就算他真想做点什么,只要别折腾得太狠,她也不是不行。
可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她毕竟一个姑娘家,哪怕骨子里藏着的是个挺开放的现代人,但这种事终归也不好自己主动开口吧?
那不是太那啥了吗?
于是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就这么和谐地躺在床上装清心寡欲。
一个憋得难受,一个装得辛苦。
……
苏软眼睛已大致看得见时,梨子也终于被卫风带来了别苑。
“姑娘!姑娘!”
门被一把推开,梨子便像一颗小炮弹似的扑进来,直直跪倒在榻前,一把抱住苏软的腿,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您可吓死奴婢了!”
“您知不知道奴婢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您满头是血的样子……”
“好了好了,不哭了。”
苏软被她哭得又心疼又好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哄道。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没事吗?”
“有事有事!”
梨子抬起头,泪眼汪汪地打量着苏软的脸,又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后脑勺那道已经结了痂的细长口子。
“呜呜呜……姑娘你脑子本来就不好,这下更得摔坏了。”
苏软脸上的笑僵了僵,巴掌克制不住地扬起来,又掏出帕子落下。
“别以为你可爱我就不打你啊!”
苏软捏着帕子,一边气鼓鼓地往她脸上乱抹,一边压低声音问她。
“对了,外头现在是什么情况?乔京墨死后,京里有没有闹起来?”
毕竟是御史家的千金,出趟门说没就没了,总该有个说法吧?